台下的秦暮羽看见牧凡被这么多人送上祝福,心中更是大恨,如果恨意可以凝华成实质,那么秦暮羽的恨意就是一滩黑水,散发着浓浓臭味的黑水。
纵使秦暮羽再恨,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浑身上下的元力都用不了,他许多谋划好的计谋通通化为泡影。
“诶,这位兄弟怎么不吃饭啊?”见秦暮羽半天不动筷子,同桌的一客人不禁疑声道。
“哦,我不饿,我吃过了,不想吃。”
处于愤恨中的秦暮羽被人打断,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虽然他本来就带着面具,压根看不到表情。
“兄弟!今天再怎么说也是盟主的结婚之日吧,饭可以不吃,但你酒总得可以陪兄弟喝两杯吧。”
刚说完,同桌的胖子就给秦暮羽面前的酒杯满上,秦暮羽顿时比吃了屎还要恶心。
让他喝牧凡的喜酒,还不如一刀杀了他算了。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喝,不敢不喝,如果他不喝必会定引起别人的怀疑。
强忍痛,秦暮羽轻轻剥开面具将嘴巴露出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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