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就行了，本源主宰死了，那是因为他太过于强势，在这个地方强势的人总是死的很快，这里正如本源主宰所说，这里就是深渊，欢迎你来到深渊！”

        这种声音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解答的声音，他似乎蕴含了很高的法则一样，光是听着，牧凡就有一种忍不住再次自我解体的冲动。解体并不是指自己盲目的自杀，而是指将自身化为最原始的形态，只有最原始的形态才能感受到最原始的东西，感受到那种躲藏在暗中无法用灵魂用双眼看见的东西。

        “装神弄鬼，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凡要是让我把你揪出来，我必定杀你！”

        虽然从未谋过面，但牧凡已经感觉到对方一定和自己站在对里面，不说其他，就说本源，主宰的死一定和对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对方知道一切真相。

        有些敌人不需要见面，光是感受就能感受到。

        “不愧是恒国气运所化的武者，说话就是狂妄，像你这样的天才，我可是舍不得杀，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通通都告诉你。”

        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比上一次好太多，就算是听了牧凡，也没有那种再次自我解体的冲动，高纬度文明杀人不需要任何的方式，只能说一句话你就会自我崩溃而死，在这一刻牧凡总算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就好比曾经的天外来客在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高等文明气息之后，吓得四散逃窜一样。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天才，而有些人连真容都不愿意露，却硬要给我强加这个帽子，帽子并不是想戴就能戴的，如果是你非要把这根帽子甩给我，那我戴了便是，我牧凡自修炼以来从来没有怕过谁，或者惧过谁，只要有实力我当场就报仇，绝不会等着第二天再报。

        “你杀死了本源主宰已经和我结下了大仇，本源主宰于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师父，不管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一定会将整个事情调查清楚。”

        “居然还有愤怒这种情绪存在，不愧是低级维度文明产出来的物质，实际上我一直就站在你的眼前，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因为你的文明维度等级太低了，我是属于另一个维度文明的存在，像你这样的低等物质，看不见我那是很正常的，也罢，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吧，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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