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冷漠，牧凡没有理会匍匐在地的这些修炼者，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之前的他。

        原先的他，一直都处于一个有规划，有程序的结构之中。

        每一天要做什么，未来会发生什么，都是有安排的。

        他的心开始冷漠，看多了宇宙中的杀戮，和各种不公。牧凡没有了之前的满腔热血，必须要行侠仗义的冲动。

        他现在是一个纯粹的修炼者，为了修炼可以不顾一切，随心所欲，随欲而定，随定而修。

        虽没有达到其他武者那种可以斩断一切的状态，但也不再固执，从不强求自己做什么。

        想救就救，想杀就杀，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波动和思想负担。

        就算是看着这艘船上的所有武者被虚空兽咬死，现在的牧凡也不会自责，不会觉得是因为他没有选择出手帮忙，才导致的别人死亡。

        人总是会变得，变得不再像之前一样对未来充满希望，或者对未来失去期盼。无论再怎么变，只要无愧于自己最真实的本心就好。

        有时候人是一个矛盾体，凡人也好，武者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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