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容氏的事情,她才回了凌家。
可惜,凌萱也仅仅是女子,偌大的凌家,如何驾驭?
“夜泊。”凌姝放缓了语气,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道:“请你,务必保证萱儿的安全。”
凌萱的安危,与他有何关系?
秦夜泊起身,向她鞠了一躬,道:“此事恕难从命。”
“确是为何?”
“如今我是自身难保,如何插手这些事情,张庚衍势在必得,岂是我能够阻止的?”秦夜泊,比任何一个人,都想杀了张庚衍。
秦家背了十八年的孽,都是张庚衍,都是他一手策划,逼得秦落步步妥协的。
姜穆这几日到了长安城,并没有来到淮安。
“姜穆……”沈亦一眼认出,这个人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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