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小心。”秦青岚拍了拍秦夜泊的手,很快收回手,转身回到了府中。
秦夜泊最担心的事情,得到了秦青岚的证实,让他心里有些不安,不安的是秦家的野心,攥住秦青岚塞给他的纸条,随后收入怀中。
返回玉淮山,却并未踏入总坛,骑着马独自到玉淮山的北面去,行了近半日才停下,虽是半日,速度并不快,应是离总坛有些远了的地方。
慕容氏,还有秦夜泊的一位至交好友,虽说逃过此番劫难,但也是下落不明。这件事别人可以不查,他秦夜泊也要查到底。
细碎的残阳透过枯残的叶子照下来,秦夜泊叼了根草倚着树坐下,似乎是不远处传来隐隐的打斗声。
习武之人,耳听八方,目力也是极好的。
秦夜泊翻身一跃坐在两人合抱粗的榕树树枝上,吐出口中的那根草,短刀刀柄无意识的敲着手背,对着远处的打斗在心中评价一番。
什么招式发出什么样的风声,秦夜泊是天生奇才,又习武多年,早已深谙。
玉淮山以北,梧深水畔,一男一女对立而站。
“阁下究竟是谁?一再坏我之事,当真以为我是仁慈之辈?”女子的声音如数九寒冬里的水,刺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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