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念终归是失血过多,头脑一阵眩晕,恍惚间被林溯反剪了右臂,挣脱不开。
秦夜泊睁开眼,不再假寐,邪邪勾起一个笑:“看来,这妖杀,要欠我一个人情了。吴念,不知这恩情,你何时还?”
吴念醒来已是深夜,手臂已经被包扎过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古青剑不在身边,扇子还是在她手边。
坐在一边椅子上的秦夜泊道:“你醒了。”
“你动了我的东西。”吴念眼睛微眯。
“能不能别这么重的杀意,十六岁的女孩,该多笑笑。”秦夜泊不怕死的伸手去扯她的嘴角,扯起一个扭曲的疑似笑容的表情。
吴念当然知道被他封了穴道,并没有什么反抗。等秦夜泊松了手,她低下头,微微扯起一个笑:“碰我东西的人,都得死。”
“很多人都喜欢说怎么怎么都得死,但我依旧好好活着。”秦夜泊把玩着一个坠着流苏的光滑木枝。
上面是一个逸字。
“我以为,妖杀吴念,喜欢的是自己的主人。而山有木兮木有枝的寓意里,却是一个逸字。”目光瞥向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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