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那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天下之事,能够清醒的人不算少,秦夜泊也算是一个了。
所有的事情,秦夜泊几乎都是不负所望。没有辜负了顾泽,成了这教主,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师父,这浮生妄枪法用的是得心应手。
没有辜负了苏逸,和陈煊夺权,么有辜负了时绍星,几乎将开河宫旧部收下。
可有些事情,到底还是覆水难收了。
沐清歌是对是错,其实真的不重要了,而唯一重要的便是,秦夜泊,是心甘情愿的。
管家看着府前的人,应了一声去通报了。时绍星拿过管家递过去的东西,便抬起头道:“有请。”
顺便也叫了秦夜泊与祁景安,自己灌了几口茶水才走过去。
来的人是苏逸,看样子他是有些着急的,平时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都荡然无存。
“夜泊,清君门要动手,我需要你替我做件事。”苏逸目光低沉,能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倒也稀奇。
那都不重要了,先前,秦夜泊就已经和漫园,和苏逸有了撇不清的关系。苏逸的野心,秦夜泊会不知么?
一个三皇子,逃到了江湖,组建起来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换做秦夜泊,也行有朝一日拿到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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