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青衣所说,他站在秦夜泊的一边,就等于无形中给他了最大的权利,总坛主的权利。
秦夜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眼看着剩下的四个人,却是听到慕容少白说道,“别放过一个。”
僵持不到片刻,四个人持刀退出去,转身便没了踪影。同生共死,当真是笑话,若真是求一个共死,秦夜泊倒也是可以成全了这几人。不过就算先行离开,那也离做一个死人不远了。
“你怎么不一起收拾了?”
秦夜泊还没回答,那名女子却是起身先开口,“那贼人若是报官,恩人岂不是背了人命?”
慕容少白毫不在意,对她说道,“他们手上也是有人命的,报官只能说他们也讨不到好处。”
秦夜泊拔出了短刀,用酒淋了一遍,“只怕是这些人做惯了恶事。就连官府也巴不得杀了他们,又忌惮他们背后的势力而无法动手。”
“恩人不怕?”那女子煞是担忧。
“为此而来。”
秦夜泊稍微一顿,接着说道,“这件事你们都不要担心,不会节外生枝的。”
秦夜泊回头再看那伙计,估摸着他也是个聪明人。那伙计见到这种场景也没有太过于激动,说看到秦夜泊直接手起刀落杀了一人,心中不痛快是假的。自然是他也知道,被杀的人他一个伙计惹不起,杀人的人,他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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