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泊没有说话,站起身背对着慕容少白,紧皱着眉头,心中更为难,都说秦家二少爷为秦家叛子,这么多年来,好像连他秦夜泊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是和秦家老爷子赌一口气,谁也不肯松口,而这么多年,也得不出个因果。
人人皆传秦家恶事做尽,害得多少商贾家破人亡,秦家老爷子当年为求娶如今的秦家夫人更是双手沾满鲜血。
“也许,会吧。”秦夜泊给了慕容少白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慕容,你若入朝,我怕会有人对你动手。”
“这你权且宽心,我还是可以自保的。”
闻言,秦夜泊心下了然,慕容少白这个人实际敏锐得很。“你先去玉淮山旁安顿下,到时我会让人先去找你。至于那个令牌,先在我这里。”
“那你?”
“去趟凌家。”
从慕容老宅到凌家,秦夜泊骑快马赶了半日的路程。凌家是有意避世,就连府邸都如此低调,大门紧闭,朱漆已旧,恰逢深秋时,院墙旁的树木已是落尽了叶子,平添几分萧索。
“门可罗雀。”秦夜泊把马拴在一旁,上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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