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名手下人急急跑入前厅,刚想禀告,目光却扫到了秦夜泊,很为难地看着分坛主。
果真是藏了一些事情,秦夜泊心中冷笑,到底不是常年习武之人,即便他耽搁一日,也未赶上他的速度,“但讲无妨。”
“这……”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十七分坛主,又立刻低下头,“外面有人说有事要回禀。”
“叫他进来吧。”秦夜泊抢在十七分坛住之前开口,“既然是要事,也耽搁不得。”说罢走到一旁拽过一把椅子坐下。
进来通报的人立刻起身退出前厅。
再看一眼分坛主,脸上可以说是毫无表情,眉头紧锁,看到进来禀告的人,脸上一僵。“有何要事,讲。”
“小人奉了三十五分坛香主的命令前来的,”还未说完便听到十七分坛住干咳一声,抬起头看到分坛主对他使了个眼色,又是干咳几声。
来的人也算是个聪明人,立刻改口,“香主说这几日要去办一些事情,答应与您相聚的事情只得改日再说。”
相聚?秦夜泊才不信,从三十五分坛到十七分坛只是为了说这一件事的,而且派了一个贼人来回禀。
十七分坛主面相秦夜泊,“二堂主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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