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冉川,今日你能背着教主,为了一堂主做这些事,来日你会不会背着一堂主做其他事情。”
“自然是不会。”
“你不会,一堂主就会觉得你不会?”一但开始怀疑,便会永无止境怀疑下去,无论做什么,用会觉得此人怕是别有用心。
正如青衣所言,最无解的是人心。
六堂主只是失手,就被一堂主除去,何况杨冉川这种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谁知,杨冉川满不在乎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壶掂了掂,里面没有茶水,便又放下,“顾泽这般对我,我如何不奉还?”
秦夜泊反问道,“那你如何对副教主的?”
杨冉川目光瞬间凌厉了些,“你还知道什么?”
当年的副教主手中是捏有杨冉川的把柄的,既然能做到副教主的位置,那他定然也不算是一般人。杨冉川行事乖张,但又难以抓住把柄,连顾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硬是被副教主抓住了时机,教训了杨冉川一通。
再后来便是杨冉川用毒计逼走了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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