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权利这个东西让人沉迷,秦夜泊也认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只有一腔热血便可以做到的。
就好比,鬼司青衣的总坛主之位,连几个长老也要忌惮三分,而秦夜泊区区一个二堂主,即便是顾泽重用,这些人也还是能轻易去算计他的。
所谓的江湖道义,在这些人面前根本值不得一文钱。
青衣抬头看了看天,时候还早,牵了马走到秦夜泊前面,“走了。”
秦夜泊跟在青衣身后叫住青衣,“鬼司,我想先去一趟姬家。”
青衣勒住马停下脚步,“那你小心。”说罢扬手把他的三棱锏隔空扔给秦夜泊。
秦夜泊抬手接住也没有推托,对着青衣抱拳,“多谢鬼司。”
“嗯。”青衣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记得还我。”
待到青衣走远,秦夜泊也紧了手中缰绳,向另一个方向去了。
总坛,一堂主提起一只狼毫笔写着一封信。
忽听到门外脚步声,立刻放下笔,将最上面的信纸揣入怀中,随后门被敲了敲,“属下有事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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