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本家并不在此地,而是在巴蜀之地,这几年倒是因为生意的事情,迁居于上党数年,偏偏巧合的是玉淮山也在此地。
秦夜泊没有回答,转头看向窗外,“秦家来此,是为了慕容氏吧?既然解决了,少白也不在这里,也该回去了。”顿了一顿,又看向秦青岚,“哥哥也要回去吗?”
“我放心不下母亲。”但如今秦夜泊需要人手,他怎能抽身?而另一边,他怕会有人加害赵绾珺,也正是二人生母。
“这样吧,”秦夜泊直了直身子,“我给哥哥讲一个故事。”
“故事?”
“是,故事。这话该从七年前说起,我与沐清歌,从那之后反目成仇。”秦夜泊沉思良久,才道,“哥哥可知秦家与冥灵教的关系?这么多年我去追查过,苦于没有证据。”
“什么关系?”秦青岚眉头紧皱,“秦家有人和教中的人勾结?”
秦夜泊苦笑一声,“有,而且还牵扯到了清歌的父母。”站起身来看向窗外,“清歌的父母,不是我杀的。哥哥知道沐家与鬼门的关系吗?清歌的父亲,是在清歌成为门主之前,上一鬼门门主的师兄,鬼门之人,穷凶极恶,那门主定然不会放任沐前辈在外,便借刀杀人。”
停顿了片刻,秦夜泊拿起短刀,“我就是他们借的那把刀。清歌的父亲对我说,我若杀了他,他不怪我,这世间的不平事,谁又说得清谁对谁错。”
说罢,秦夜泊拿起酒壶,见到秦青岚阻拦,才道:“那些事情,需要下酒,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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