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淮山倒是安静了许多。
祁景安负了一把弓箭,已经等候在此。
正如祁景安所说的,山雨欲来风满楼,虽是深夜,倒也看得清透。
陈煊身旁站着的是佘如与另一名鬼司,陆池。二人手握三棱锏,神情严肃。
这四人站在高处,陈煊暗暗将令箭收于袖中,今日此举,孤注一掷。
天骤寒,七日前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
“陈煊。”秦夜泊负手而立,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继而道:“你知道为何今日你还是一堂主,而我是这教主吗?”
见他不回答,秦夜泊也不在意,又道:“因为你选错了路。”
秦夜泊是学武奇才,陈煊何尝不是?
早年顾泽不顾其他人反对,让秦夜泊成了十二隐卫之一,磨砺了那么久的心性又岂是陈煊能比?
秦夜泊是从生死间游走过的人,顾泽处处庇护他,也未将他放于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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