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门,都能感觉到陈煊的怒气。
痛快,真是痛快。
当年顾泽出事的时候,陈煊在哪里?所谓的陈长老又在哪里?
还不是秦夜泊拼了一条命才保下顾泽,陈煊竟想过在那时候痛下杀手,只是可惜苦于没有证据。
“吵什么。”祁景安面色冰冷,对于这些事情他不是不清楚,又怎会对这些人有所好感。
陈煊眼睛微眯,盯着祁景安道:“九坛主祁景安,你让开。”
祁景安嗤笑一声,却是没有动,道:“教主连日劳累,昨儿夜里才退了高烧,好不容易休下,你还是不要打扰了,有事明天再来也无妨。”
陈煊脸色阴沉,右手紧握。
陈风于他,就好比顾泽于秦夜泊。
“你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想必你也知道陈长老做了许多针对他的事,可如今一条人命,哪怕日后逐出染灵……”最终陈煊还是放松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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