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佘如摆手,摒退众人,缓步走下来,道:“秦副教主。”
秦夜泊行礼,道:“不知鬼司有何指令?”
鬼司佘如亲自到了九坛,岂是小事?
“是你还是祁景安,将九坛与总坛的联系断了?”佘如的声音没有怒意,先前他禀告青衣的时候,青衣心知秦夜泊在此,又听闻寒云教一事,就猜到了秦夜泊的打算,便由他去了。
“是我。”秦夜泊没有犹豫,答道。
“为何?”
为何?秦夜泊如何知道?
当下笑了一下,道:“为了寒云教。”见佘如略有不解,又补上四个字:“收为己用。”
这倒是与青衣猜测所差无几,也未在追问,而是交给他了一个木匣,道:“教主的意思。”
“教主他……”秦夜泊接过木匣,手中的分量早已经不单单是木匣的重量。
顾泽于他来说,是比秦落重要的多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