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亦推开门,见到三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关上了门,正要行礼,便被秦夜泊打断。
沈亦也再未问其他,只是把目光放在了黑子男子的身上,心中暗道:“竟是佘如鬼司。”
佘如见三人都到此地,对着沈亦一招手,示意他也过来坐下。
“见过佘如鬼司。”沈亦对着黑衣男子一抱拳,随后入座。
“长话短说,陈煊还是不死心,那他一派人,都不必留了,教主有令,要副教主以教主的名义清洗长老席。”佘如的语气平淡,似在说着自家家常。
沈亦心思是细了一些,道:“教主的名义?”说到底,他心里也是有猜测,但也要等到鬼司佘如亲口说出,才能证实。
佘如挑了挑眉,道:“你说呢,秦大教主?”
听到这个称呼,祁景安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将九坛与总坛的关系切断,一旦问责,他只得生生扛下来,虽说他不惧这些,但毕竟这事情不了了之是最好的。
既然教主是秦夜泊,他倒是不担心会问责。
而祁景安不知的是,秦夜泊已将此事全盘揽下。
至于沈亦,虽有些意外,但加之佘如亲自来了扬州,也猜得出秦夜泊的这个位置和顾泽近况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