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夜泊心中狠狠一颤,回头低声道:“教主……教主?”
只是,顾泽已经没了气息。
“教主……”随后秦夜泊笑了笑,道:“这个称谓太陌生了,那不如再唤您一声顾前辈。夜泊还记得,第一次遇到顾前辈。也是落了雪的。”
一晃十七载,从他年仅九岁,到如今的二十有六。
虽谈不上养育之恩,却也教导他十余年。
这恩不可谓不重,这情不可谓不深。
就连对他的亲生父亲,秦落,都未有这份感情。
顾泽能够撑到今日也实属不易,全凭大把草药续命,早已经厌倦了这般的日子,能再见到秦夜泊,也无憾了。
这是顾泽的选择,秦夜泊又何尝不知?
不想让顾泽为难,便尊重了顾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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