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虽远了些,也不妨碍。
秦潇晗一身黑衣,笑容和煦,惊雀枪负于身后。
刚刚他雷霆之势连战三场,对面之人毫无反击之力,一时之间无人上台。
秦夜泊倚在窗边,酒楼伙计端了茶上来,又看了一眼窗外,正是擂台,便道:“这黑子男子好生了得,刚刚三人,根本不是一合之将,那枪都没怎么动,另一个人就倒下了。”
说罢,不由咂咂嘴,“好生了得。”
沈亦问道:“依你之见,今日可能有人胜之?”
那伙计摇了摇头,道:“这擂台少说已经放了两个月,我还是第一次见身怀如此高的功夫的人,别说胜他,你看这其他人,都不敢上台。”
秦夜泊微微点点头,若是无人上台,那他便来会一会他三弟。
一炷香的功夫后,上来的是一持刀男子,生的精壮,单说这一眼望过去,秦潇晗确实是有些瘦弱。
寒冬腊月天,那持刀男子褪去了上衣,身上纹着一只猛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