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教又不是漫园,漫园尚且与他有些关系,自然是不会难为他,可那是寒云教!
祁景安点头,认同了秦夜泊的想法,道:“恐怕他们手中的刺杀名单上,也有我的名字。”
不仅仅是祁景安,也有沈亦的名字。
秦夜泊叹了口气,揉着额头,道:“是我大意了。”若是早知如此,他一人前去便可。
“你且放心,我在这扬州城也算是小有名声,动我还不至于这么快。”祁景安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又道:“让沈亦和吴雪几个人去九坛,若真动我祁府,你我二人也能够应付。”
秦夜泊的枪法是有人见识过,而祁景安,至今为止还是未在人前出手。
祁景安这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一个风流少爷,这张脸生的清秀,又会舞墨品茶,断然是将他与杀人二字联系到一起。
而秦夜泊心中十分清楚,论起狠辣程度,祁景安是他见过下手最为干脆决然的人。
就比如当时的陈煊,秦夜泊有意留他一命,已经当众告诉了祁景安,而转眼,祁景安就将陈煊拧断了脖子扔到了梧深水中。
“事不宜迟,今夜就让沈亦去九坛,省得夜长梦多。”
一同去的自然还有吴雪与瀛梅瀛月这三人,祁管家虽是疑惑,也没有多问,只对下人说,这四人外出游玩几日,过些日子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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