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在读这告示,听了个大概,也算听明白了。
“一桩灭门惨案?”秦夜泊皱着眉头,似是在思索什么。
似乎有说,被杀的人招惹过什么人。
祁景安压低了声音,道:“夜泊,这种事与我们无关,不要牵扯其中为好,何况咱们手上也捏着不少人命。”
能够活到将近而立之年,杀人这种事,说没做过,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祁景安是担心染灵教的事,总坛元气大伤,一年半载想要恢复太难,毕竟是有青衣打理,也不必太过担忧。何况他在扬州也只是一个富家少爷,知府要查,他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参与其中。
如今这染灵教主的身份,秦夜泊也仅仅是告诉过时绍星,除了这祁景安与沈亦几个人,他人一概不知。
自然是不能暴露,只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道理祁景安明白,秦夜泊也懂。
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有确切消息的,便是风云楼,二人直奔风云楼,见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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