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无双出手之时,胜负便已分,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月无双负剑而立,看向张庚衍。
“秦夜泊,你执意与鬼门为伍?”张庚衍仅仅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在宋河的风云楼还能够出这种事?
月无双收了重明剑,对着张庚衍略一行礼,道:“秦先生今日所做并无不妥,全是我与李兄冲动了。”
“此话怎讲?”
“鬼门与寒云教关系甚为密切,此事一个寒云教,我们都不是志在必得,如果再加一个鬼门,那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见张庚衍没有说话,月无双又道:“寒云教恶名在外,能够招揽如此众多人手实属不易,若是加上一个鬼门,那我们还有多少胜算?何况在场的,一定有寒云教恶眼线,必要仔细排查。”
其实张庚衍又如何不知,鬼门的人现在还不能动。就算没有秦夜泊,他也不能伤了沐清歌性命。
万一鬼门寻仇,那一手蛊术防不胜防。
就算抓了沐清歌,又该如何处置?
秦夜泊有些差异,月无双一向话少得很,似乎什么事情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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