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绍星轻轻皱了下门头,似是要陷入到回忆中,却突然发问,道:“不知秦先生贵庚?”
“谈不上贵庚,痴活二十六年。”
时绍星点点头,道:“十年前,我二十有四。”
秦夜泊心里微惊,这时绍星看上去,与他是一般大,却不想长他八年。
当年的情形与如今几乎别无二致,寒云教的教主势单力薄,还是卷入了这场风波。
只是那时候的第一魔教,并不是寒云教,而是开河宫。
也正是那时候,时绍星与月无双认清了清君门的面孔。
杀人便是杀人,管他是不是胡作非为,那时候寒云教也仅仅是为开河宫中无辜人说了几句话,便惹得清君门追杀。
时绍星心有不甘,与教主一同投入到开河宫中。
当时开河宫的掌门早就看不惯清君门的所作所为,江湖上有势力的门派何止少数?
但凡是如日中天的门派,都会传出无恶不作的恶行,而这时候,清君门总能从天而降,仿佛专门是为了清除这些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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