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与秦夜泊先去了后园。
“教主。”沈亦正在府中,闲来无事,也学了景安去逗鹦鹉。
“你倒是自在。”秦夜泊身后长枪用棉布裹了,锋芒尽收。
他总不会背着泣魂枪招摇过市,万一惹来一个杀身之祸,那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祁景安依旧是一副少爷模样,笑道:“我这祁府,快成了沈府。”
沈亦也不遮掩,道:“你若是再不回府,我便差人将那‘祁府’的牌匾换成‘沈府’。”
“你好生不讲理。”祁景安大笑了一声。又道:“那这府里的花销,可要你来了。”
那在玉淮山总坛所露出来的杀意与煞气都隐藏在了他几分清秀的面容之下,对于他的这个性子,秦夜泊毫不意外,若是说随和,或许祁景安是比不过秦夜泊,但论起决然,秦夜泊是断断比不过祁景安。
秦夜泊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直道:幸得身边是有祁景安这一生死之交。
对于祁景安成了这个性子,也完全是出于一件事,事情太久,对他的影响也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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