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提议,让吴念在城外林中等候,即便是吴雪起了疑心,从城中到城外的时间,量她也做不出什么事。
毕竟这吴雪又不是吴念那不要命的人。
这二人多年不见,是该好好叙叙旧。
明日启程,夜里寻个随便客栈安置下,也好得过这荒郊野外。
回去便让祁景安去炖一盅羊肉羹,再去温上几壶老酒,这日子可是比得过在总坛当那教主来的自在逍遥。
沈亦兀自在回廊瞧着这天,云层翻涌却是透不过光,阴沉压抑。自从秦夜泊去寻吴念,到今日未有消息,算时间,以他的脚力,应是到了苏州了。
谈不上将有大事发生,可心里总觉得不安。
若是秦夜泊与吴念二人,会苏州也用不了几日,只是吴雪不适合这般的奔波,也用了五六日,才到了这扬州。
与苏州比自然是没差,到了这扬州,吴念自然先是与吴雪回了住处,秦夜泊也该是回祁府,隔日便去看那密函。
沈亦自然是不在祁府中,总坛一时刚过没几日,前八个分坛都有所损失,九坛,他还是要整顿一下。
之前跟在秦夜泊身边,如今能够成了这九坛主,也该显露出他该有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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