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教如今在世人眼中便如同那洪水猛兽,或许是秦夜泊这等人见惯了生死,可那些平生劳碌,只求安稳的人却与他不同。
莫说是天灾人祸,就算是一条苛政,都足以让许多人走上绝路。
就算是当年顾泽仇家颇多,也从未说冥灵教是如何凶残。只是,寒云教杀人越货之事数不胜数,不知那教主时绍星,到底是哪一尊凶神恶煞。
周元鸿这慈眉善目之人,背地里做的买卖已经不足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连沈亦都惊成这个样子,换做是秦夜泊,也不见得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那场面何其惨烈。
那宋河出来时,神情尚可,应是没看见那几百冤魂。
眼下证据全无,那里面的其余情况,还要沈亦来说才是。
秦夜泊揉着额头,道:“景安,依你之见,若是征讨寒云教,清君门几分胜算?”
“清君门来历不明,更是无人能够查到他们背景,至于底蕴,那更是不得而知,寒云教这几年来,堪称江湖第一魔教,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能够与之匹敌?这扬州可是精彩得很。”
毕竟,这时绍星的总坛,离着扬州也仅有两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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