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刻钟,宋河赶到了风云楼,先是向这二人赔了不是,道:“宋某实在是脱不开身,这才来迟了,二位莫要见怪。”
秦夜泊回道:“这般把宋员外唤来,是我二人唐突了,还请宋员外不要见怪才是。”
宋河一笑,道:“先坐,有事慢慢聊,这茶冷了,我再去让人换一壶,再拿一坛酒。”
“员外客气了,这次来,其实是想打听一个人。”秦夜泊阻下了宋河,直奔主题。
“哦?要打听谁?”宋河一听口音便知道秦夜泊并非扬州人士,对于扬州情况有些不了解也是正常。
“不知员外可听过周元鸿?”
听到这个名字,宋河哼了一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语气瞬间不同,“元鸿小儿,耍的什么威风。”
秦夜泊与祁景安对视一眼,显然是都没有料到宋河是这般反应。
直接称呼周元鸿为元鸿小儿,只怕这恩怨是不浅。
见二人都有些不解,宋河轻轻咳嗽一声,道:“周元鸿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依我看,他早就该千刀万剐,手里还不知多人人命官司,却都拿他当大善人。与我作对这么多年,要不是这各路英雄护着我宋某,只怕这人头,都让他提了去!”
那便是伪善了,这个词沈亦也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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