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宋河所说,几年之前这里固若金汤,而今竟是不堪一击,只怕他在这里想要完成的事,已经做完了。
沈亦压低了声音,在秦夜泊耳边道:“你信不信,明日,周元鸿还会出现在周府。”他本就心细,这又是多加留意一番,自然是看出了端倪。
秦夜泊默然,刚刚交手时就已经起疑,此人身手与两日之前还是有所差距。
宋河眼光何等老辣,只怕早就猜出了七八分,当下却是不曾言明。
“与宋河,断不可交心。”祁景安声音压的极低,继续道:“或是你我还没有与他到那个地步,但是没有必要,你我与他本就不是一路的。”
一个协助清君门的员外,和与清君门势不两立的秦夜泊,如何归为一路?
祁景安性子是有些多疑,毫无保留的信任,本就是一种罪,对于宋河这等人,他自然是不会全然相信。
秦夜泊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被宋河打断,听他道:“今日之事有劳各位,还请暂且将这件事保密。”
众人皆是应了下来。
秘而不宣,其中果然是有问题的,宋河也察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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