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淡淡道:“那时倒是未想这么多,只是觉得鬼门的人,还不能动,李谢嫉恶如仇,三言两语定然是劝不动他的。”
宋河连连点头,“李谢的性子我也是知道几分的,只是,你们要小心鬼门,不管你们是不是为了鬼门,鬼门也不一定会放过你们。”
鬼门会不会放过他,秦夜泊还真不知道,至少目前来说,沐清歌就不会放过他。
就算他想说出实情,清歌也要信得过才是。
“此事员外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
“那便好。”宋河点点头,忽然问道:“听你口音,你不是扬州人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这他早就听了出来,至于祁景安,他在扬州的时日,此宋河还多。
只是,同为秦姓,贯使长枪,不由得他想到了一个人,秦家的秦落。
那一手惊雀枪,当真是少有对手。
秦夜泊点头,道:“家在上党。”
“上党……”宋河缓缓点了点头,上党确确实实有秦姓,他所知的,便是迁居上党的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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