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秦夜泊是无法理解的,感觉不到疼痛,就意味着无法感知到危险的降临,而姜穆这般,岂不是对他不利么?
那些事情,也和他无关,姜穆这等人,也是敏锐得很,就算当时感觉不到疼痛,也一定会有所察觉。
“我知道清歌可以下蛊,但是,事关大凉,清歌不要参与。”秦夜泊坐了起来,这件事是极其认真的,这不是门派的纠葛了,是大凉和南盛之间的事情。
沐清歌点点头,没有说下去,而是举起了秦夜泊的手臂。
红色的丝线都已经褪了下去,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颜色很浅。
“不过是沾染了帝王蛊的一滴血,就让那只毒蛊拼命奔逃,这就是帝王。”沐清歌提起帝王蛊,多少有些骄傲,她养了许多年,终于成了帝王蛊。
方才那蛊在他四肢百骸中逃窜,秦夜泊是感觉得到的,惊慌,不安,充斥着他的血肉。
普天之下,权利最高的是帝王,而这蛊中的帝王,足够让其余的蛊虫逃命。
“如果我将帝王蛊给了你,那你……”沐清歌伸手点在他的胸口上,继续道:“无论是什么蛊,都会被帝王蛊吞噬。”
好生霸道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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