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那个方向,跟随父母来的,爹娘是生意人,没想到身上的钱财引得贼人的注意,爹娘就这般没了性命。”说起爹娘的时候,张庚衍更是声泪俱下,用脏兮兮的手抹着眼泪,眼睛通红,寒风一吹,泪痕十分明显。
苏彦在马车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身上雁门关啊……出了雁门关,便是很快到了大凉境内了。
这个小乞儿,该不会是大凉人混进来的?
苏彦年纪尚幼,却也知道大凉和南盛的恩恩怨怨,大凉对于南盛早就是虎视眈眈,雁门关几十年前便是无一日安定,近些年才安稳了些,不知大凉在盘算着什么。
皇帝也算得上励精图治,无论是江南还是漠北,雁门还是长江,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只是,多年征战,国库已经消耗颇多,战争劳民伤财,而大凉又不断骚扰雁门关,着实是让皇帝头痛得很。
可惜自从慕容氏之后,便无名将,很难镇得住大凉了。
这几年大凉安稳了下来,而这个小乞儿,却指着雁门关的方向……
若是说自己的流民之类,或许苏彦还会相信一二,再派人去查查底,虽说大多都是无证可寻的。
可这个人偏偏说自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你家是哪里?”苏彦直接跳下马车来,问道。这个人实在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就是那种眼神,也不像是商贾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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