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好生调养着。”说罢,老先生深深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什么人下这么狠的手。
徐自明说不出话来,之前点点头,却突然看着周围,秦夜泊呢?
他记得,秦夜泊好像勾着张庚衍的肩膀,两个人讨论着哪家酒肆的酒更香。
想到这里,徐自明出了一身冷汗,张庚衍那个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容易对付,明明没有看清张庚衍的手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伤口窜入了手臂中。
起初也并未在意,而张庚衍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告诉他这是蛊。
徐自明虽说是个莽夫,可也不是那么愿意受人蛊惑的,而张庚衍,就好像掐住了他心里最害怕的东西。
他不在意名声,不在意世人如何评价他的,可他活了一辈子,偏偏在意的清白二字。
若真是清白毁了,也便罢了。徐自明是逃出来的,从张庚衍的监牢中逃出来的。
张庚衍这个人,他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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