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未说完,一道纯银令牌竖在他面前,寒云教的教主令,时绍星贴身之物。
童符是聪明人,自然不可能直言是秦夜泊杀人越货,能够杀时绍星,也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
若是教主这般容易被杀,那还是寒云教的时绍星?
更何况,月无双立场不明。似是不信任秦夜泊,同样也不信任他。
“两日,必会清点完。”童符恭敬回答,随后退了出去,袖袍一甩,那双眼中有着无尽的深沉,宛如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此处是金陵,不是秦夜泊的上党,若是拿不出东西震住童符,那日后他定然是举步维艰。
时绍星将教主令给他,便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见此令,如见时绍星。
而秦夜泊心中又何尝不明白,他还没有这个资本坐上这个位置,就算是教主令在他的手中,他对这个位置绝对不能有半点觊觎知之心。
毕竟这里没有青衣鼎力相助,也没有张谦汐那样可以为他卖命的人。
在这里的可用之人,唯有一个月无双,却与他未必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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