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手放在双膝上,轻轻握了一下拳,掌中的茧让她退缩,别的女孩那一双纤纤的手,那温柔是她学不来的。那些东西,对于她来讲,已经成了束缚。她深呼吸一口,听着轿子外面走过喧闹的街巷,孩子的玩闹,大人的训斥,老人的畅谈,这一切都渐渐的远了。
凌萱细细感受着外界,轿子慢下来了,她知道到地方了。
外面的司仪喊着,小娘在轿子外拉着她的衣袖,那稚嫩的感觉让她的心化了些。跨过火盆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不安。滚烫的温度仿佛吞噬了她的灵魂,那一刻她仿佛感觉到祖母的声音,随后是一阵黑暗。
“呀,着了。”不知道是谁喊着,凌萱心里一缩,她本来就紧张,这下听着旁人的议论,心里更是有些慌乱。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虽然是凌家小女,而是非要去做一个捕快,能好到哪去?真是有违天理。”
是了,世人总会好奇,一个小姑娘,去做什么的捕快?不还是要相夫教子?凌家后人没有儿子,可是那个秘密,还是要传承下去的。所有的重任,几乎都是压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了。
自古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嫁给南宫漠,也算是了她的心愿,远比那些意难平的女子,好过千百倍。
她强迫自己稳住,那火花也退了去。但是那股不散的阴云却一直笼罩着她,但是盖头下的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被人领进屋内,凌萱的心跳很快,司仪在那边说着什么,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她感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又说不清楚。她安慰自己,马上就要嫁给漠了,没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情更让她快乐了。
也的确没有能够更让他开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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