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泣魂枪的重量。
二人围攻,那姜穆也是全然不惧,两把弯刀在他手里,仿若是有了自己的杀意。
还未等秦夜泊的短刀与弯刀相交,秦夜泊立刻向一侧转身,半蹲在地上,盯着方才要出手的人。
灰白衣袍,剑眉星目,手中却是未拿任何兵器。
“原来是被拖住了手脚。”那灰白衣袍的人转头看向秦夜泊,是有些兴趣的,问道:“陪我过两招?”
秦夜泊站直身体,一手反握短刀,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拱身。
南宫漠坐等不来杂役消息,也未当做回事,说不定那凌萱父母又嘱咐了些什么。
“南宫,我……”凌萱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在这儿她是安心,可……究竟是什么让她惴惴不安?
山雨欲来风满楼,窗外已经起风了,这寒风吹在人脸上,感觉到了生疼。
“莫要担忧,今日切忌想那些烦心事。”南宫漠也实在是不知如何安慰下去了,可,不然带她回府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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