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出于人之常情,可祁景安也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既然不相信,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来问实情?
南宫漠定然已经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家里人,那到底是信与不信,只怕最后被冤的人,还是秦夜泊。眼见为实,可看到的,一定是真的么?
就算凌家老祖宗也为秦夜泊说了话,可真的不会有人觉得是秦夜泊用计哄骗么?
乱七八糟的事情单单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南宫家生死有命吧,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至于他信不信,那与我无关。”秦夜泊知道南宫漠是信了清君门,所以才不愿与他多说什么。
“那只能算他们咎由自取了。”祁景安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能够提醒他们一次,算得上仁至义尽,有没有什么交情。
试问,你会为了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而以身犯险么?
秦夜泊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个盛会,只怕是其中的水,很深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几个山庄交谈之时,隐隐的敌意。不知这个敌意,什么时候才能爆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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