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庚衍倒是满身的礼节,对管家道了声谢。随他一起来的几个人倒是没有动,其中一人还是在闭目养神。
不知是性子如此,还是不拘礼节。
秦落也并非那种非要礼节的时候,对比倒也不是十分在意。
“我听闻,秦先生的生意,近来可是不好?在下不才,倒是可以略帮一二。”张庚衍想了想,对着秦落扯出一个笑容,道:“只是我有一桩生意,实在是过于贵重,得请功夫了得的人来护送,不知秦先生……”
语调平淡,而秦落已经听到了威胁之意。前一句话绝对不是他的来意,而此人的来意,是想让秦落,乃至整个秦家替他做什么事。
“什么生意,不妨说来听听?”秦落也不再客气,直奔主题。
反而是那张庚衍,却是话锋一转,道:“我听闻秦先生的几位兄弟,还有远在江南和中原的几个分家,最近活得可是安逸,想来是生意兴隆,不如,我也帮帮秦先生?”
他也帮帮秦先生?
秦落很是敏锐,这个也字让他遍体生寒。秦家的分家,只怕张庚衍都已经拜访过了,甚至给了不小的帮助。
对于那些人,张庚没有威胁的必要,因为秦家究竟如何,还都是秦落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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