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自救,何谈救他人?
秦夜泊承认,他不是心怀天下的圣人,他也无法救世,也无法让苏彦改变任何决定。
开河宫之理想,他未必能够做到,而如今,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便只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那是圣旨,他纵然是能违抗,代价未必负得起。
童符握着教主令,不断摩挲着,心中惴惴不安,秦夜泊的那句话,似乎不是对他说的,即便那时候秦夜泊确实在盯着他。
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幸臣开朝海清宴,寄书河洛神明宰……”童符合上书卷,闭目沉思。
一句诗而已,再怎么揣摩,也是一句话,其中的意味倒是浅显。
对于开河宫旧事,他所知甚少,大部分都是时绍星避而不谈。但是他能够确信,这十四个字,绝对不是说给他听的。
秦夜泊一定在找人。
估摸两刻钟的时间,月无双推开门,身旁带了另外一个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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