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快到了年关的时候,风云楼门前反而冷清了许多。
祁景安站在楼前,寒冬腊月的风凌冽的很,黑色狐裘被风吹起。时绍星处境不妙,他早有耳闻,此番秦夜泊回来,只怕也是想见时绍星的,只是不知秦夜泊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如果他所料不错,最晚到今夜,秦夜泊便要动身了。
“唉。”祁景安叹了口气,抬脚走进了风云楼。
时绍星面容憔悴,甚至带了一种莫名的沧桑。身旁还躺着几个人,已经没了气息。
秦夜泊拔出长枪,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如果不是他来的巧,恐怕时绍星不死,也得掉层皮,到时候那月无双还不得宰了他?
“秦兄,寒云教多谢了。”
秦夜泊摇摇头,“这教主的位置,我倒是愿意拱手让于时教主。”
如果时绍星答应,秦夜泊倒也真的不介意让他来做,毕竟这人心,都在时绍星身上。虽说日后未可知,可当下却是如此。
时绍星却像是累极,道:“秦兄做教主,自然是合适不过,十年,秦兄,我真的好累。”
秦夜泊看着他,似乎突然就明白了顾泽为什么选择了死。顾泽树敌颇多,而这些年,教内也不安稳,他实在是不想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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