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还真有一个人敢,那就是张庚衍,而张庚衍可是苏彦的心腹,就算是清君门叛国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而张庚衍依旧稳居这个位置,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意思。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是苏彦,先将苏铭派到了甘凉,名义上是镇压谋逆之人,而事实上……
事实上是让张庚衍,在路上除掉苏铭。甘凉路远,而且艰难险阻,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先前苏子安曾经说过,苏铭身上是有着大凉的蛊的,换句话说,苏子安和苏铭的性命,实际上早就捏在了张庚衍的手中。
根本就不需要刺杀,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要了苏铭,亦或是苏子安的性命。
转眼间已经过了午分,府前来了一名杂役,恭敬递上了名帖,道:“秦教主近来可有闲暇?”
秦夜泊看着这杂役有些眼熟,便是问道:“你家主人是哪位?”
那杂役恭恭敬敬回答:“小人是在张门主手下讨生活的,应该是秦教主在府上见过小人,这才会觉得眼熟。”
秦夜泊也未再多问其他,点了下头,道:“近来倒是有不少时间。”
“那今晚门主做东,想请秦教主喝一杯,不知可赏脸光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秦夜泊算明白了,只怕是张庚衍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要算一算,张谦汐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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