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江盛会上,我见过秦教主的枪法,不过,秦教主似是未尽全力?”
“点到为止便可,又不是生死之战。”秦夜泊心中回想一遍,却也只是记得与南宫漠交手的一次,仅仅是十一惊,南宫漠便是很难招架。
不仅仅是他未出全力,南宫漠同样是顾及他的伤势而有所保留。
“我可是未见过秦教主尽全力的一战。”
秦夜泊闻言,突然松开手,将刀插了回去,道:“你是姜殊嫦。”
语气无比笃定。
“正是。”
姜殊嫦倒也是毫不客气,坐了下来。
这整个大凉的皇宫中,也的确没有让姜殊嫦能够客气的地方。
秦夜泊依旧站在原地,道:“你派人跟踪我,是为了什么?既然姜云笙不知道这件事,你岂不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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