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这种事情,他做的也不少了。
祁景安摇了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我来处理便好。”
“也不用太担心,姜云笙他比我惜命。”
秦夜泊不能死,姜云笙更不能死。
若是不惜命,怎么会用长生蛊这种办法以求得长生?
“已经四天了,鬼门没有半点动静也就算了,连洛飞箫也没有动静。”祁景安早就觉得不对劲,都说洛飞箫侠肝义胆之辈,为了江湖而生。
可就算是寒云教也不过十年之数,鬼门为何能够在皇权更迭中,始终不倒。
祁景安转头看向秦夜泊,却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景安以为呢。”秦夜泊有些不在意,继续道:“我对鬼门怀有私心,洛飞箫不会不知道,如今他还能与我共同商议,你觉得其中会有什么蹊跷?”
这话已经明明白白说出来了,秦夜泊有私心,洛飞箫同样也有私心。
何况,秦夜泊早就承认过他与沐清歌的关系,就算是有私心,也无人再会想到洛飞箫打了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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