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蛊师向来隐世,何况燕楚与南盛往来不多,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私通敌国的罪名,还有大凉……”秦夜泊闭了闭眼,似是想到了什么。
思索片刻才道:“姜云笙是长生蛊,他岂能不去燕楚寻找蛊师?”
时绍星也反应过来,大凉皇室为姜姓,姜云笙肯定早就动用皇室去联络蛊师了。
秦夜泊终归还有鬼门这张底牌,便道:“长生蛊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各方势力。”
二人商议之下,如何联手鬼门对付长生蛊一事还是暂且按下,至于渗透到其他的势力中,只怕短时间内难以做到,不过好在,时绍星早就去留意这些事情,也不至于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们毫无准备。
“我曾在寒云遣去心腹,暗入各方势力门派,日后这些人,还是要尽数交付与你。”时绍星的确是留意了这些事,可那是也是无端猜测,也不过是遣去了十人之数。
“时教主大义,晚辈望尘莫及。”秦夜泊虽说是在时绍星面前自称晚辈,而事实上,时绍星也不过长他十年。
可就是这十年,时绍星经历过的事情,也正是如今的秦夜泊所需要的。
“并非大义,只不过是安身立命。”时绍星低声笑了笑,又道:“若国将不存,何处可安身?”
罗影说的事情,秦夜泊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祁景安明知他是有事藏在心里,却也是不会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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