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你现在到底要做什么?”这么久以来,他也确确实实是相信祁景安有这个实力的。
莫说副教主,就算是教主,他一样可以胜任。
“这几天你好像很忙。”青衣是察觉到了,却也是没有捉到任何头绪。
祁景安点了下头,道:“鬼司,恕我无可奉告。”
曾经鬼司是直接听命于顾泽的,可如今顾泽已经西去,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秦夜泊。
秦夜泊不曾怀疑青衣的忠心,甚至总坛都甩手给了他。
可青衣总觉得,祁景安有要把这个权利收回的意思。向来是秦夜泊从未提及的事,祁景安是断然不会擅自做主,今时今日……
“祁景安,这是秦夜泊的意思?”
“鬼司指的是哪件事?”
青衣顿了一下,道:“全部。”
祁景安笑了一下,道:“我与鬼司的回答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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