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夜泊,陆从秋与他只是交手过一次,而且十分迅速。
那个时候秦夜泊本是有伤在身,对上陆从秋,必败无疑。这样想来,他倒是还没有领教过秦夜泊的枪法。
张庚衍没有什么表示,他知道陆从秋今夜一定会找上门去,也没有制止他。
不知是觉得秦夜泊这几个人奈何不了陆从秋,还是也想挫一挫陆从秋的这股傲气。
就好似看戏一般,快要收尾才匆匆登场。
“秦教主做的可不要太过分了。”虽是这么说着,脸上并没有什么怒意。
“过分吗?”秦夜泊摊了摊手,道:“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呢。”
秦夜泊口中,更过分的事情,指得便是毒杀。
虽然不齿,可也用了不止一次了,而此番出门,秦夜泊也是做了准备的。
可终归还是没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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