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魂枪……”时绍星也是觉得奇怪,这把枪,可有许多年不曾现世了,当年他把这把枪赠予了顾泽,后来到了秦夜泊手中。
中间可是不曾借他人之手的。
再想找到当年绘制的图,可以说得上是大海捞针,就算是这把枪的上任主人,时绍星都不曾有任何关于它的消息。
陷害秦夜泊,这手段算不得狠毒,却是难以招架。
大大小小的麻烦事指挥层出不穷。
“此事可去问洛飞箫,说不准他会有什么头绪。”时绍星想了想他曾认识的人,最终还是锁定了洛飞箫。
秦夜泊摇摇头,道:“既然已经有了误解,那此事不急……”
这些事情,他也不愿意让洛飞箫知晓。
若是真的当面对质,他倒是也问心无愧。
“你的性子,着实是有一些寡断了。祁景安是什么样的人,只怕是你比我更清楚。”他与时绍星有点相似,却又是不同的。
“景安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也是我默许的。所以,你觉得我真的是看上去的这样,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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