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清君门便是宣告,九羽阁之事乃是有人冒名为之,今已全部铲除。
秦夜泊自然是清楚所谓的“全部铲除”的含义,今日之后,再有异动,那可当真是百口莫辩了。
不过对于昨夜之事,他还没说什么,反而有人替他澄清?
就算是多管闲事,也没有必要站出来管染灵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秦夜泊自己,都已经不在意这些事情了,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
秦夜泊摆手,面不改色道:“昨夜我未踏出府门半步,又哪里知道这些人去做了什么?”
方晚横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安安静静坐在了一旁。昨夜那件事一过,他反而是更加觉得有些不对。
祁景安见这方晚横没有起身的意思,便收回了目光。
张庚衍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便道:“陆从秋,为秦教主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说的毫无波澜,不知他是真不知情,还是在问责。
揣摩不透。
陆从秋闻言,便站出来,对着张庚衍恭敬行了一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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