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又不是等闲之辈,论起蛊,岂能是江渚山庄能比的?
说起梁斯年,真是白瞎了梁安和这个儿子,成事不足,明明秦夜泊已经打算插手江渚山庄的事情,而他却又百般推诿。
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救。
“倒也不是很忙,秦教主不是身为表率去攻打鬼门了么?怎么没有去见一见洛飞箫?”
秦夜泊面不改色,道:“张门主不也是没有去?”
“姜穆已经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必走动了。”张庚衍或许是年级不大,可长生蛊的年纪,已经二百余年了。
“那真是凑巧了,景安代我前去……”
话音未落,门便是被人推开。
“张门主,久仰。”时绍星直接迈进来,也不在意还有谁在场,便坐到了秦夜泊一旁。
“时教主。”张庚衍拱了拱手。
“是时副教主,寒云教已经不在了。”时绍星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随后放下茶碗,道:“张门主,切莫乱了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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