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江渚山庄的事情大致也是说与了祁景安。
“江渚山庄有一件大事?”
秦夜泊答道:“我怀疑,和蛊有关,梁斯年想守住这个秘密,却又不想与我实话实说。”
这个事情,秦夜泊只是猜测,没有半分的根据。
能让张庚衍提起兴趣的,除了鬼门的蛊,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至于这个江渚山庄,到也没必要完全放在心上。
连实情都没有丝毫透露的打算,就算是想帮,只怕也是无从下手。
真正算起来,这只能说是江渚山庄的家事,别人的家事,这如何插得了手?
“梁斯年根本不是看上去的走投无路,实际上野心大的很。”时绍星轻轻点了下头。梁斯年这种人,断然是不可深交的。
祁景安表示赞同,又道:“赵懿也不可尽信。”
秦夜泊点头,道:“赵懿当年没有逼死母亲,全凭父亲保了下来,到了今时今日亦不曾悔过,这样的人,不值得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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