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沈亦,也动了杀心。
“立威未必就要用这种手段。”时绍星做了十年的教主,性子依旧是这般温和,身边又无祁景安这样的人。
只有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丝毫不在意的月无双。
时绍星是如何立威的?靠的便是这一身魄力,无论开河,还是寒云,他总有愿誓死效忠于他的人。
秦夜泊摇头,道:“我初为教主之时,多人不服,是认为顾前辈有意偏袒,后陈风孤注一掷,我这才选择血洗半个染灵。”
总说时绍星被推上的这个位子,秦夜泊原本以为他是被推出来替罪的傀儡,而后才知,那是人心所向。
时绍星点头,问道:“你若是信得过我,那我替你在寒云众人中立威。”
“自然是信得过的。”
时绍星起身,行了一礼,道:“那就多谢教主信任了。”
秦夜泊尚且年轻,不过二十七岁,时绍星长他整整十年,看到他,也是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
若是没有时绍星,这条路走下去,秦夜泊也会比他走的远,可那样,走的未免太艰难了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